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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把阿囡没有盖好的被子的被角掖好,然后就这样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95、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轻手轻脚出门了。阿囡还在睡,被子裹得紧紧的,他在灶里热了两张麦饼,又把药包放在了显眼处,留了张字条。
他的字写得不够端秀,最多做到工整,毕竟书法这种东西是需要童子功的,他不可能像做策论题一样让阿囡帮自己突击。
96.
贡院门口排了半条街的举子,一个个挨着搜身入场,常年坐在桌案前苦读,一个个的不是躬身驼背就是清瘦干瘪,套上一身宽松的长衫就是为了遮掩那不良的体态。
顾成峰站在其中,真真就是一个芝兰玉树的漂亮公子。
最近这几日连夜地下着雪,地上的雪已经厚到一脚踩下去,脚脖子都给淹没了,就贡院的门前几里被扫出了一块真空。
看着贡院顶上的牌匾不知为何他竟然感觉到有些手心冒汗,哪怕他在赌场里头从不露窃。
许氏赌桌上赌得是钱银,而进了这贡院的门,赌得便是人生了吧。
殿试在太和殿举行,他坐在最末一排,前头是一张窄长的桌案,上头摆着笔墨纸砚,在考题发下来得时候,顾成峰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视线顿住了。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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