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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鸵鸟将脑袋埋进沙土,却又苦于阳光的暴晒。它最终选择了将头伸出来。
逃吧,逃离这一切。
此刻,这种想法在花不言脑子里生根发芽,又倏地一下,拔到千尺高,几乎让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奋。
仰躺在桌子上的青年全身痉挛了一下,他缓缓坐起来,低着头,微颤的肩膀好似在哭泣。
花不言双臂抱膝,他感受着皮肤上黏腻而恶心的触感,嘴角扯出了一丝疯狂的弧度,神色晦暗得像是被逼到末路的赌徒。
会议室一片冷清,男人们贴心地将门带上,给青年留下充足的空间去缓解。
但群狼不会将善意留给猎物。
满身污秽的青年迈步走向窗边,他伸手将其中一扇打开,微凉的风带着橘色的朝霞而来,吹拂起青年鬓边的发丝。那一刻,青年像是天上高洁的神明,也像是困于沙滩的海鸥。
花不言伸出双手,他接到了满怀霞霭。劲烈的风撕扯着他满是疮痍的身体,他就这样不停地落下,从99层重新将他的人生归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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