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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好难受,心脏像是被人捏在手里,捏得他呼吸困难。
在花不言漫长的沉默中,实际却只过了十几秒,而这十几秒对男人们来说却短暂得像是几秒。青年的苍白无力快要达到阈值,他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数不清的手在青年娇软的身上按压着,他们色情揉捏着花不言的胸口,将两团白面揉出各种花样。他们在青年被迫大张的腿中间玩弄进出着娇嫩的雌穴,又将带出的粘液随意涂抹回青年身上。
花不言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吸了水的毛巾,被人狠狠拧干又打湿,灼热的水流不留丝毫缝隙地冲击着他的身体,将拧干的毛巾重新从里到外湿透一遍,待到毛巾再也再也承受不住水压时,他们又怜惜而恶劣地将他轻轻拧干,继而重重碾过他的敏感点,让他一阵阵颤栗。
青年喘着气,呜咽着,他的嘴里塞着一根鸡巴,那根鸡巴粗而腥臭,花不言努力地将嘴张大,在男人的示意下用湿滑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含吸着,并像最淫荡的性奴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会议室的所有人似乎都沉醉于这场狂欢,他们在这里释放着人类野蛮的色欲,无论是强奸者还是被强奸者。
花不言的身体泛着酥意,他不时地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轻晃腰身。青年双颊潮红,显然一副沉醉于情欲之样,除了他一开始从眼角滑落的泪,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花不言的身体被人随意摆弄着,时而跪趴在桌子上被人后入,时而坐在他人怀里被前后夹击,又或者自己仰躺着用葱白透粉的手指掰开那个淫靡色情的小口乞求别人操弄……
这场荒唐的性事持续了很久,久到日将西沉。最后所有人都带着餍足穿戴整齐走出了会议室,只有花不言衣不蔽体,浑身情液,双眼失神地躺在桌上迟迟没有动静。
好脏……
令人思维尽失的欲望退却后,花不言在逐渐清醒的认知中开始厌恶着他自己,这几天的遭遇让他内心的阴郁不断扩散到他的神经,入侵着他的思想,这也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似乎不能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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