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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寅之前聚会的时候，听纪书安说起这事也跟着乐了半天。

        他觉得，这算是超凡版本的“喜忧参半”了。

        旁边的恶魔，则是难得保持着寂静，甚至略微蜷缩着身体。

        作为召唤者的芦寅，能够感觉到这家伙的恐惧。

        这也是仓仲将他安排到灵界的原因。

        因为在一次极为偶然的情况下，芦寅意外地发现在灵界他的恶魔契约又恢复了正常。

        当然，对于恶魔而言，那或许并不意味着多好的事情就是了……

        芦寅瞥了一眼旁边的恶魔。

        他仍然记得，那家伙被自己初次召唤到地球灵界时气焰嚣张的模样。

        结果不到一会儿，就老实得跟蒙上了眼睛的家鸡一样……

        它不一定认得出眼下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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