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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在他血脉里的罪恶还是觉醒了,控制着他的四肢百骸,就像牵动提线那么随意,那么简单,轻易就让他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阴湿的沼泽地,居沃土之中生出的莲瓣那样纯洁,那样美丽,他情不自禁踏入,长年洁身自好的踝足沾染泥泞,再无法洗净。
他站在唯一的莲边,泥足深陷,起伏呼吸的泥沼将他一寸寸吞没,窒息而亡是他最后的归宿。
“陆居中......”
细腻的莲垂落,压低一瓣,垂怜他。
魏沃亲着他的脸,呓语,“别走......不要离开我......”
魏沃的手伸到棉被里面去,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东西。
魏沃今天穿了纯黑色的丧服,像为他守孝的妻子,为他泣涕,为他送葬。
深黑的发,白皙的脸,深黑修身的长袍,缚束饱满的胸部,勒紧浑圆的形状,裁翦纤细不堪一握的腰线,衬得臀部圆润丰满,彷佛要撑破缝线。
年轻貌美的寡妻将端庄的丧服穿得凹凸有致,傲人身材配上那微蹙宛若痛失所爱的哀婉脸蛋,显得那样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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