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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能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人更少。
现在,每次参加国策会议的时候,严嵩都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应对这么多人此起彼伏的争辩声音。
怪累的,怪闹心的。
今天皇帝没有来,那就更显得其实皇帝的态度才最重要。
既然人人都知道皇帝今天不会表态,自然会争辩得更加厉害。
其中确实有赌的成分,但焉知皇帝最终会作何决定?张孚敬作为皇帝十分信重的新法干将,他的奏请既然已经被压了两个多月才讨论,已经证明皇帝顾虑重重,那奏请并非出自皇帝授意。
所以今天会更吵。
严嵩只准备在轮到自己、必须要发言一下的时候说点什么。
他当然也只会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话,集中说一说江南存在的问题。不论如何,帮陛下从江南获得更多实利总是好的。
于是轮到他时,严嵩缓缓地开了口:“我出身江西,督抚过浙江。江南之富庶,自不必多言。然陛下御极,最重忧虑便是何以富国,这才有了新法。嘉靖五年以来,诸省逐步推行新法。哪怕北直隶,如今虽未如其余省份设诸司,各府县却是改了新制。唯南直隶仍如旧制。”
他指出了这个事实之后,话题一转:“如今我任礼部尚书,就只说说江南文教。新学之妙,诸参策想必也各有体悟。诸省设大、中、小三学,南直隶最慢,何也?考纲既改,学制既改,南直隶诗书人家百般抗拒,寒门子弟多了些路,他们便少了些路。新学是如今才出吗?几年了,固步自封。去年会试,正副榜中南直隶人数大不如前,便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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