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来四川事起,抚台大人真的要安抚浙江了。”沈远涛笑了起来,“既是去赴宴,先备好一份厚礼。”
巡抚衙门里,有几个人正在严嵩面前。
新设的皇明记分号,暂时只在杭州派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一个是韦霖的干儿子,一个是定国公的庶子,一个是某秀才账房。
现在,他们和柳仲都听着严嵩说话,一旁的浙江巡按御史解昌杰也盯着严嵩。
“你们放心,本抚已经密奏陛下,这事必定不会出岔子。”严嵩很淡定地说道,“柳总管,梁公公想必也已经知会过你了。新法之后,织造局不会仍是旧制,伱不妨早早适应。皇明记之设立,本抚最清楚其过程,如今皇明记诸行,也只是开始。百货行能在浙江从织造局采买丝绸,自然还可以有其他物事。”
柳仲连连点头:“咱家明白。”
梁瑶已经跟他好好交待清楚了,这一回不管遇到什么安排,听命就是。
如果不想浙江的烂账将来翻到他们头上,就好好配合。
严嵩又对韦霖的干儿子韦福说道:“陛下将这皇明座钟与皇明钟送来,只听这赐名,你们也不用担心本抚如此行事。此物,陛下是希望它能遍布大明的。以此物之精巧,若不择天下有志之人以此为业,难道仅凭京中慢慢造办?这里面,牵涉到将来商税,牵涉到勋戚士绅之利,更牵涉到匠户及百姓福祉,还牵涉到陛下实践学!”
解昌杰听不太懂:一个小小的钟,有那么重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