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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永乐皇帝做过的事,嘉靖皇帝却不肯做了,若要巧妙一点驳斥这个问题,这个法子是最简单粗暴的。
朱厚熜并不避讳去点评自己祖宗的是是非非,这一点从他当时评价弘治中兴,而后又办了迎景帝入庙一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如果点明朱棣四拜孔子是为了邀天下读书人之心,那么难道意思是如今的皇帝已经可以不那么在乎天下读书人怎么想了?
目的只是借衍圣公的影响力去更有效率地打压阻拦新法的那些人,而不是真的要弃天下读书人而不用。
在座也没有一个人真的不尊敬孔子。
这件事,主要还是立规矩,新法和新学的规矩。
“若这样去做,恐怕不能令人心服口服。”杨廷和说了一句。
“孚敬在广东,多的是心口不服之辈。”张孚敬淡然说道,“然则治国安民,除了礼,还有法。陛下专设提刑司之意,孚敬现在是体悟更深了。”
可能做到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吗?不存在的。
他说完这一句又笑道:“陛下不是说了吗?矛盾是恒在的,主要矛盾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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