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郭勋又继续维持他憨憨忠诚的模样,露出喜悦的神色。
寒暄了一圈问问他们家里近况,朱厚熜才对王守仁说道:“你说你父亲身体不太好,春暖后接到京城来好生调养如何?”
“恐水土难服。”王守仁看着皇帝弯了弯腰,“臣谢陛下挂怀。”
朱厚熜叹了口气:“袁师薨逝,众卿这一年来也颇为操劳,都辛苦了。”
杨廷和说道:“三年国策已定,只是大力兴办社学、卫学,再加上水患、水利情况清查,京营边镇操练粮饷诸事,广东新法,臣等心里都松了口气,不致如今年般。”
“还是说起国事了。”朱厚熜笑起来,“前面三件事都是花钱的,以前也都做过,把钱能够花好就行,自然不如最后一件。”
朱厚熜没有像他们本来以为的那样,今后三年要做多少多少事。
多兴办启蒙的学校,朝廷列一些开支,地方再号召官绅捐赠一下,这事过去也做过,只不过现在有了更明确的计划。三年内各省、各地办多少社学,有了个目标要求,也会列入地方官员的考绩。
水患、水利情况也不是要立刻大动工程,而是用三年时间摸个底。这关系到民生,也关系到将来的粮食生产、田赋,是打基础的行为。
至于京营、边镇,着重点也就是皇帝说的那句话:再难也不会难边镇。粮饷筹备、转运,朝廷这边也无非是要建立起一套更完善的机制去保障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