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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唐帝国奠定了自己天下霸主的地位,昊天道依然拥有天下最多的信徒,一在世俗,一在宗教,相看两生厌,因为对彼此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于是装作看不见对方,从而渐渐丧失了对彼此动手的兴趣。
如此局面已经维系了千年,到了如今也没有任何改变。于是昊天道在其他国家依然高高在上,但在大唐境内,哪怕最小的道观也必须交税;在其他国家所有的民众都是昊天道的信徒,而在大唐境内,即便是被朝廷控制的昊天道南门,想要招揽信徒,也不得不令人心酸地出动修行者,在街头表演戏法给大唐子民观赏。
“这其中要是没有夫子的关系,我就将将自己的姓倒着写!”
“西陵神教可不是好惹的,高手无数,即使是如今的我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不乏破五境的天启强者,是除了书院之外,势力最强大,最深不可测的地方。也只有超越了人间,万古第一人的夫子才能将其震慑住,不敢插手十七国攻打大唐的战事,使得唐国成为了昊天神辉照耀不到的地方!”
除了卖雨伞和做马车行的,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生意人会喜欢长安城每年雨水充沛绵延的春天,青楼也不例外。因为前几天发生在侧门外的一场意外事故,红袖招被强行停业一夜不说,也传出去了些不大吉利的风言风语,如今楼外细细雨丝倒适合弹琴作画,但大白天的看上去着实有些冷清。
红袖招的老板正坐在顶楼一间幽静的房间之中,和一位青衫中年男人在说话,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静静的坐在小酒桌旁,上面放着一柄佩剑,这柄剑原本是挎在了青衫中年男子腰间的。
“临四十七巷租客,都被我赶走了,如今所有租约都到了我的手上,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长安府对那条街的征用?”
红袖招的老板似乎和青衫中年男子的关系并不和睦,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似乎是想要在对面青衫男子的脸上看到一丝失落和不甘。
“你即使见临四十七街的租客都赶光了,又有什么用,你何曾见过我低过头?”
青衫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睛里满是坚定,充满了力量,一种信仰的力量,不为金钱权势所屈服,这是一个有着底线,原则的人,所以他面对红袖招的老板这种毫无节操的人时,总是束手束脚,受到了压制,但是他可以承受损失,依旧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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