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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素看着此时呆头呆脑的白浅,心中气急败坏,有些耍无赖的问道。
其实,太素心中虚得很,自己开辟的洞府什么质量,他怎么会不明白,不说无缘无故塌陷,就是擎苍手持东皇钟也难以撼动分毫,毕竟在这洞府中,太素可是将自己所知的阵法全部布置上了,阵法之多简直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了。
白浅有些愣神,不自觉的饮了一口手中的桃花酒,压了一下自己杂乱的思绪,重新开始捋一下自己的思路,想一想太素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素见白浅只是喝酒,不理会自己,有些焦急,连忙催促着白浅给自己一个答复。
“究竟行不行,你给个准话?”
白浅将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再次倒了一杯,红色的酒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诱人,白浅突然觉得折颜所酿造的桃花酒如此香甜,不紧不慢的再次饮了一口。
“你急什么急,我这不是在考虑吗?”
白浅眼中已经充满了喜色,她已经回过闷了,太素这是心中也有自己,前来表达心意的,只是想到自己刚刚所受到的伤害,脸上不显露任何的异样,装作毫不知情的思考着,故意让太素心急难受。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的狐狸洞我也来过一次,有着如此多的住处,你怎么还如此吝啬,不愿意给我腾出一间容身之所!”
太素不假思索的向着白浅说道,他可是来过一次白浅洞府的,当年要不是他出手白浅可就命丧黄泉了。
白浅闻言心中一软,她自然知道太素当初因为何事来到自己的狐狸洞,如果不是他为了就自己,怎么会闭关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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