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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既然都查明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本王感兴趣的不是这个。”萧德柱身体往前倾了倾,烛火映在他眼睛里,两点冷光,“本王好奇的是——你。”
“一个承元来的道士,年纪轻轻,跟着萧长嬴坠了崖都没死,还能从结界底下爬上来,一路走到京城,这可不是光靠运气就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
“谢真人,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谢无忧放下茶盏,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王爷。”她慢慢道,“您今夜大费周章地把我从地牢拎出来,不是要问这个吧?”
“哦?”
“我猜您更想知道的是”她往前凑了凑,“万一老皇帝派了人来,我这个‘好运’的道士,能帮您什么吧?”
屋里静了一瞬。
萧德柱的眼神变了,像被人捅破窗户纸后,松弛下来。他靠回椅背,盯了谢无忧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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