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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瑶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架在支架上，她知道自己下面湿得厉害，薄薄的一次性垫单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帘子外面有人说话，脚步声来来去去。

        “季瑶，放松。”男医生的声音很低，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戴着橡胶手套，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有点凉。”

        “正常。”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动作很轻，但她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

        帘子被掀开，七八个穿白大褂的实习生走进来，站成一排，都很年轻，有的还戴着眼镜，有的脸已经红了，他们的视线全落在她敞开的腿间。

        “这是典型的——”医生开始讲解，手指在她阴蒂上按了一下。季瑶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别动。”

        她咬着嘴唇，可那根手指还在碾，打着圈，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格外清晰。

        “她反应很敏感。”医生对实习生们说，语气平淡，像在描述一个病例，“阴蒂充血明显，前庭大腺分泌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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