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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他想把这些话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去。二嘛,带着几分危言耸听,反倒是叫使团内部上下一心了。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可越是这样,越是证明这背后有猫腻。
四爷并不觉得所有的事都告诉给阴成之是明智的举动,他选择性的说了一些,比如毕兰可汗确实是受伤了,伤口确实是溃烂的厉害,要是没有活死人医白骨的手段,是必死无疑的。同时,透漏了可汗以殉葬为要挟,叫长宁公主彻查被谋害一事的始末。
阴成之信了。
有种这才对的感觉。
到了如今,长宁不管查出什么来,都不能说。她自己不能说,但不意味着不能借着别人的嘴说。可借谁的嘴传出去才最可信呢?
当然是长宁跟自家人说的私密话是最可信的。
当天晚上,靖国使团‘密谈’的话,就被传到各家主子的案头。
大王子巴根几乎是怒不可遏:“什么管着王庭采买的是我的小舅舅……北康不是南靖,哪里有什么小舅舅大舅舅的关系……要这么说,我的舅舅都够组建一个侍卫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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