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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花了一秒钟才落地。“你是认真的。”
“严肃极了。”他走到我身边,在几英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手抚摸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我想带你去一个不是这个牢房的地方。一个有真正的床的地方。一个我能听到你说话的地方,而不用担心走廊尽头的守卫。”
我的喉咙发紧。“什么时候?”
“现在。”
他拿出一张钥匙卡——不是标准卡,而是一张不同的钥匙卡,银色而不是黑色。“行政楼里有一个处理室。他们用它来拜访律师。我取消了夜班时间表。我们要等到11点15分。”
我应该说不。应该问如果我们被抓住会发生什么。但他的眼神并不是命令式的——而是脆弱的,周二晚上的那种眼神,表明他和我一样需要这个。
“好的。”
他领我进门。走廊空无一人,荧光灯在头顶上嗡嗡作响。我跟着他穿过牢房区,穿过他用银卡打开的安全门,走下我从未见过的狭窄楼梯。我的心脏撞击着我的肋骨。每一个影子都像是一名守卫。每一个遥远的声音都感觉像是发现。
房间很小。无窗。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和角落里的一张小床——狭窄的军事问题,但盖着一条真正的毯子,而不是薄薄的监狱问题。桌子上有一盏灯,发出温暖的光,而不是我已经生活了八年的刺眼荧光灯。
杰克把门锁在我们身后。将行李袋放在婴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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