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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或许是对自己的失望，又或许是某种决心。“让我来帮你。”

        他沿着她的身体一路亲吻向下：锁骨、乳房、小腹。她看着他俯身向下，深色的头发没入肋骨下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他以前也常这样做——次数多到她早已熟知他的手法和套路。他对待她阴蒂的方式，就像是在解决一道难题，而非探索一种感官体验。他总是起手太重，调整得又太晚；总是在她快要抵达高潮时停下来，问她感觉好不好；他仿佛是在遵循某种“内部操作手册”，而非根据她身体的真实反馈来行动。

        但今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大腿。他的嘴唇凑了上来，接着——

        他动作一顿。

        “你的味道变了，”他说。

        布莱丝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怎么个变法？”

        “说不上来……就是变了。变得……挺好。好像带点咸味？”他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食堂的饭菜吧。每次在食堂吃完东西，我嘴里总会有股怪味儿。”

        “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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