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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总没有再进一步。

        方婷在浴室里把脸上、胸口的东西仔细清洗干净，重新穿好衣服。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空。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被撑开后的酸麻，乳尖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红肿。她用毛巾擦干身体，动作很慢，像是在延迟某种不可避免的面对。

        出来的时候，雷总已经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在灯下缓缓升腾。两人对视了几秒，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我送你下楼”，没有挽留，也没有额外的温存。

        她反而觉得更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简单的身体未被进入，而是更深处的、几乎带着怨怼的空洞。她刚才跪着、含着、把脸和胸口弄得一塌糊涂，却连被那根东西真正填满的机会都没有。小腹深处隐隐发酸，发痒，像有一只手在里面轻轻抓挠。她想被撑开，想被顶到最软的地方，想被彻底堵住所有缝隙。可雷总只是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点了点头，车尾灯就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家，万成已经躺在床上。

        灯没关，他戴着眼镜刷手机，见她回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平常：“这么晚。”

        方婷站在床边，看着他。

        一股无名的怒火突然从心底涌上来。不是针对他一个人，更像是针对这个把她逼到此刻的整个局面——针对他一次次软掉后转过身去的背影，针对录音笔失效后他的逃避，针对自己今晚在别人面前跪下、却连被真正进入都求而不得的事实。怒火烧得她手指发颤。她走到床边，没有说话，直接伸手去拉他的睡裤。

        万成明显愣住了。

        “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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