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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身还带着他的掌温,金属的腥涩与冷冽瞬间渗进舌尖。她抬眸看他,海桑微垂着眼,喉间微微发紧,又很快咽了下去。
下一瞬,他的大掌已探入裙摆深处,隔着薄透的亵裤,揉按在湿软泥泞的花核之上!
“唔——!”
惊呼猝然破口,却被齿间的银簪生生斩断,化作一声沉闷的呜咽。海桐慌忙将簪子咬得更深,十指死死掐进他的小臂。海桑掌心未挪,只隔着那层被蜜水浸透的薄绸,贴着那颗敏感肿胀的软肉不紧不慢地揉碾画圈。
绸缎早就湿透了,紧紧裹着每一寸纹理,根本挡不住任何知觉。海桐双膝酸软得发抖,身子不住往下滑,被海桑一把揽起腰肢,起身放倒在临窗的细篾竹席上。
矮桌被他随手推开,茶盅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海桑俯身压下,单膝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裾一路推堆至腰际。竹席泛着初春的沁凉,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
他没有立刻剥下那层薄布,反而极有耐心地倾下身去。
微烫的面颊隔着布料贴上她发颤的腿心,高挺的鼻梁极慢地顺着那道洇湿的窄缝轻蹭摩挲。温热灼人的吐息一下接着一下,带着潮气,不紧不慢地扑打在早已熟透充血的花核上。
隔着那层湿热贴肉的软绸,这种若有似无的研磨比赤裸相贴更加折磨人。海桐腰腹难耐地轻颤着向上弹起,牙齿在冰冷的银簪上磕出一记细碎的轻响。
紧接着,男人微张薄唇,隔着薄绸将那颗挺立的软肉轻轻含进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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