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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海。”
随着他慵懒的嗓音落下,那支悬空的毛笔在空中飘得极匀极稳,轻轻在田柳的小腹,隔着那件她珍惜的纯白法袍上点了一道。
雪白的落霞云锦上,赫然晕开了一团黑墨,黑与白,刺眼的醒目。田柳被他这教学方式搞得怔愣,一时间没跟上,脑袋跟视线一直呆呆的跟着毛笔走。
“神阙。”
又是一笔,毛笔尖点着人身体上有种蚂蚁爬的触感。
凌霄朔在椅子上悠闲靠着,姿势十分惬意,眼都不睁的在她身上持续作画。
“膻中。”
那身代表着亲传体面的雪白法衣,在这场传道结束以后已经布满了斑驳丑陋的黑点。可刚经历过极端恐吓才从紧张里褪出来的大脑,在这种飘忽甚至有点暧昧的教学方式里,完全找不到焦点,左耳听着,右耳就出了,啥也没留下。
“退下吧。”
凌霄朔似乎玩够了,食指微弹,毛笔当啷一声跌回砚台,墨汁溅在紫檀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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