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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温庭笑着说。

        她兴奋地跑回去，想再拍一张一模一样的。连试三次，却怎么也找不回刚才的神态。

        许晏把那张标好：“偶尔拍得漂亮，说明你有条件。要靠这个吃饭，得每次都能拍出来。”

        林晚还没来得及丧气，许晏又把一张拍摄清单递给她。原定模特临时请假，今天有三组女装和一组鞋包需要人上身。她试拍的条件可以，许晏愿意让她顶一下，四组拍好，到手正好两千。

        两千！林晚差点当场答应，许晏却先让她把时间、用途和要求看清楚，确认能配合再签。她把清单认真读了一遍，签字时手心都热了。

        第一套米色风衣换起来就费了不少工夫。样衣不能弄脏，后腰还别着塑形夹子；灯下站了没一会儿，高跟鞋已经开始磨脚。

        好不容易拍出一张自己特别喜欢的照片，许晏看了一眼：“下摆没拍全，客户用不了。”

        “可这张人挺好看的……”林晚有点舍不得。

        “你漂亮是好事。人家付钱买的是衣服，领口、版型、下摆都要看清楚。”

        温庭把下一张调出来。她的表情没上一张惊艳，衣服却拍得明明白白。林晚看了半天，才回到灯下补那个漏掉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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