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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不会响。这哪是一颗铁楔就能解决的。」
她没有直接去拉钟槌。
先前找到的巡钟簿、原始交接单,已经足以保留钟机受阻的证据。眼前这枚铁楔仍卡在第七齿,她又借着照明把它的角度、刻印和周围刮痕仔细记录下来,才取出工具。
铁楔被锈蚀咬得很紧。
她试着撬了一下,没动。
「不配合是吧?」
夏可言换了支点,用短铁条抵住楔尾,一点点松开。好不容易拔出时,铁楔在地上敲出清脆一响。
不是钟声。
她捡起那枚编号甲七的铁件,以布包好,和原始文书分开收妥。
接着是钟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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