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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她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点开那个视频。每看一次，羞耻就加深一层。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感觉——空虚、焦躁、手指进去时那种短暂的充实，以及高潮后更深的空洞。而现在，这些全都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

        晚上七点四十，她还是出门了。

        她换了一身最普通的深色长袖和牛仔裤，把头发随便扎成低马尾，开车往城西工地驶去。一路上她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去谈谈条件，把视频删掉，这件事就能结束。可越接近工地，心跳就越快。

        后门的铁门虚掩着。张磊靠在一辆工程车的车头上抽烟，看见她的车灯，嘴角慢慢弯起来。今晚他换了件稍微干净的深色T恤，却遮不住胳膊上那些旧伤疤和常年日晒留下的粗糙皮肤。看见她下车，他把烟掐灭，直起身。

        “来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懒散，“进来说。”

        临时板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空气里混着烟味、灰尘和淡淡的机油味。张磊反手把门带上，转身看着她。洁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把视频删掉。”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稳一些，“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

        张磊走近一步，目光在她脸上慢慢扫过。“钱？你以为我缺那点钱？”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虽然原视频没有声音，他却故意用指尖在屏幕上放大她高潮时的表情，“我缺的是这个——看着你这种娇气的女人，被自己的手指弄得腿都软了的样子。”

        洁的耳根瞬间烧起来。她伸手去夺手机，却被他轻松挡住。张磊比她高出半个头，手臂一伸就把她逼到了板房角落的铁皮墙边。近距离下，她能清楚看见他眼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

        “别碰我。”她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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