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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顾淮又打过几次电话。频率不高，大概一个月一次。问的都是很具体的事：林晚最近有没有按时吃饭、周末都去哪里、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陈语一开始觉得烦，後来慢慢习惯了。她发现顾淮这个人问问题很有技巧，他不会问「她有没有提到我」，他问的是「她最近有没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有一次陈语说林晚加班太晚胃不舒服，第二天林晚就收到一箱养胃的保健品，寄件人空白。

        林晚问她是怎麽回事，陈语装傻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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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真正「收买」她，是去年的事。

        那段时间陈语的公司裁员，她被迫离职，找了三个月工作没着落。有天顾淮打电话来，她随口抱怨了一句，顾淮说：「我这边有个职位，你要不要试试？」

        陈语警觉起来：「什麽职位？」

        「公关部。负责媒体关系。」

        「你为什麽帮我？」

        「因为你帮我。」他语气很平，「而且你能力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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