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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芝浑身一哆嗦,扭头看见他,脸唰地红透了,伸手就去抓床头的布衫往身上盖。谢毅却连身子都没停,胯骨照旧一下一下往前送。
"哟。"谢毅扭头瞅了他一眼,喘着粗气笑,"长风啊,你可算找着了。"
"爹……你、你这是……"那人的手扒着门框,指头都在抖,"兰芝是我媳妇!你、你怎么能……"
"你媳妇?"谢毅把苏兰芝的腿又抬高些,整根没进去,苏兰芝"呜"地叫了一声,"当年是老子先开的荤,如今是老子日了这些年。她肚里揣的这个,是老子的种。她前头生的那几个山里的娃,也是老子的种。她现在是谁的人?"
"是你逼她的!"谢长风往前闯了一步,眼圈都红了,"兰芝不是那样的人!她守规矩,她懂廉耻,她一定是被你骗的!兰芝!"他冲着床喊,"你看着我!你说句话!"
苏兰芝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哭的。
谢毅咂了咂嘴,把东西从苏兰芝的腿根里拔出来,湿淋淋地翘着,站起身:"行了,老子出去剥皮。媳妇你自己把话跟他说清楚,断了他的念想,省得日后再寻来纠缠不清。"他走到门口,用肩膀把那人撞了个趔趄,又回头冲床上撂了一句,"媳妇,一会儿叫老子。"
谢毅拎着兔子皮出去了,蹲在门口磨刀,一刀一刀,磨得霍霍响。
谢长风扑到床跟前,跪下了。
"兰芝,我都知道了。"他压着嗓子,声音又急又软,"是我爹造的孽。他在山里夺了你的清白,骗你上的床,你那年纪小,分不清是被谁……不怪你,一个字都不怪你。你跟我回去,我写休书也行,不写也行,咱们换个县城住,没人认得咱们,从头来过,啊?"
苏兰芝攥着布衫挡在身前,从头到尾没抬眼。听见这话,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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