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叫小五,是家里第五个孩子。
我们住在老林子深处的一间木屋里。屋前有条溪,溪里有鱼,屋后是山,山里有爹打的野物。我娘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我爹是全世界最强壮的男人,我从小就这么认为,因为我天天看得见。
爹娘睡觉的那张床在屋子最里头,比我和哥哥姐姐睡的草铺高出一截,床边挂着一圈旧布帘子。可那帘子从来不拉严实,我打从记事起,就能从帘子缝里看见里头的事。
我看见的第一回,是一个下雪的冬天。天刚蒙蒙亮,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是娘的声音,一声一声,又软又颤,像是哭,又不像哭。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相公……饶了奴家吧……"
"饶你?"爹的声音又低又沉,像打雷前的那阵闷响,"老子还没干够呢,你叫什么?"
我从草铺上爬起来,光着脚溜到帘子边,扒开一条缝往里看。
爹赤着身子压在娘身上,娘也赤着身子仰在爹底下,两条白生生的腿被爹扛到了肩膀上。爹的腰一下一下地动,每动一下,娘就"哎"一声,床板就咯吱一声。我看见爹两腿中间垂着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正一插一插地插进娘两腿中间的那道缝缝里。插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那东西湿漉漉地亮着水光,再狠狠捅回去,娘就仰起脖子叫。
"啊————"
娘叫得可响了。我那时候还小,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后来我问过娘,为什么爹要用那根棍子插娘的缝缝。娘的脸一下子红了,把我搂在怀里,说:"小五还小,长大了就懂了。这是爹娘玩的游戏,只有做了夫妻的大人才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