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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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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替死人签名的人 (45 /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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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理的声音冷得像冰。
「谁?」
高志诚看着他。
「那份通知不是由警局发出的。」
林曜愣住。
「什麽意思?」
高志诚缓缓说道:
「它是由远成物流的法务顾问转交给当时的协调窗口,再透过内部程序安排出勤。」
楚理的神情终於有了变化。
「私人公司可以指定警方派谁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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