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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曜将资料摊开。

        「周明德在夜市经营摊位，跟远成物流有关，许美玲的租屋处也藏着帐册。现在张国维留下的地址，又指向周明德曾经使用过的地方。」

        楚理说：「周明德不是单纯的知情者。」

        「你认为他是这整件事的中心？」

        「不一定是中心，但他一定知道某些人不希望我们知道的事。」

        林曜打开笔电，登入警方证物管理系统。

        「我去确认周明德的帐册有没有其他页面。之前找到的那本深蓝色帐册，末尾有几页被撕掉了。我怀疑还有另一份副本。」

        楚理问：「证物室那边有消息吗？」

        「刚刚回覆了。周明德摊位里找到的纸本帐册已经完成初步整理，里面有几张夹在封底的薄纸，之前没有被注意到。」

        林曜将档案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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