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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开。」他说。

        「为什么。」

        「你哥在这个房子里装了东西。」他说，「我拆了一半，还有一半不敢动。」

        我停在原地。

        黑暗里，我听见他走过来的声音。皮鞋踩在旧木地板上，一格一格，越来越近。

        他停在我身后，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

        「沈梧。」他叫我的名字，尾音往上挑。

        我整个人麻了一下。

        沈屿叫我，是把「梧」字压下去，像扔一块石头进井里。这个人叫我的时候往上挑，像在问。

        我转过身，他就在那儿。黑里只能看见他脸的轮廓，还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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