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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婚礼上,我弄丢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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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三次 (5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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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拿到的。」
「档案室。」她说,「我在那儿有个熟人。」
「你为什么现在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因为,」她说,「我在你姐的病历里,看见了第四份。」
——
第四份是《子宫全切手术知情同意书》。
日期是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七号,和前一份隔了三天。
签名还是苏晴。
「那次手术,」顾清说,「是大出血。胎儿做了以后,血止不住,切了子宫。」
「她自己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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