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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学问抵。"

        "学问是本魔女抄的。"摩根把椅子往他跟前挪了挪，"抵诊金的，得是学问以外的。"

        那晚摩根验的第三处电磁，验的是林涛的心跳。验完她在账本上记了一笔，记完自己瞅着那行字，异色瞳弯了弯，把账本合上了。

        治疗所的器械账，德蕾莎也捋给了摩根看——魔导器械的账，魔女得对。器械清单列到末仨行，仨样新器械是摩根的方子供的：飞机杯魔导恒温款，军需局订去给伤兵复健用、跳蛋魔导变频款，德蕾莎给"垂怜"后遗症病人做神经唤醒用、性玩具柜治疗所专列，科目写的是"复健具"。器械账对完，摩根的异色瞳瞅着"复健具"仨字，乐了："德蕾莎，你这科目起得比魔女的咒名还正经。"德蕾莎手上包绷带动作没停："大夫的账，就得正经。正经了，病人就不害臊。不害臊，病就好一半。"

        林涛瞅着机械娘那张脸，寻思这治疗所上下，没一个省油的灯。

        当晚他回到塔里，摩根把解药验了仨遍，异色瞳一金一紫瞅着他："明早喝，喝完变回来。"她顿了顿，把药瓶往他手里一塞，"变回来头一件事，你来我工坊——你那''''''''电磁''''''''的学问，我抄完了，有三处想不通。你讲给我听。讲明白了，解锚咒的药引，我想着了。"

        "药引是啥？"

        摩根的异色瞳转了转，一金一紫在灯下晃："你变回男人那天，就知道了。魔女的事，急不得。"

        场景账铺开了：校园、图书馆、体育仓库、游泳池，是旧账新抄；爱情宾馆、医院、浴室、公众场合，随时开房；户外野战、车震、露营帐篷、健身房、沙滩，属露天业务，风大。账房先生叮嘱："露天记账，风把纸吹跑了，算谁的？"摩根说："吹跑一张，加一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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