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崇山伸手去拿尾巴——拿住了,忘了拿开。那尾巴根连着她的腰,他一握,白氏腰一软,"嗯"了一声,耳朵贴平了:"握尾巴,跟握腰一个理。狐族的规矩——握了,就得负责。"
"咋负责?"崇山声音哑了。
"过来。"白氏把尾巴从他手里抽走,反手勾住他脖子往榻上带,"替嫂子揉揉腰。就当画画画乏了。"
崇山跪上榻沿,手按上她的腰——掌心底下那层软肉烫的。他揉着揉着,手往前滑,滑到肋下,滑到胸前,隔着白绫包住那只巨乳,揉得里头沉甸甸地晃。白氏"嗯啊"一声,自己把系带一扯,白绫敞开,那对巨乳整个弹出来压上崇山的手背,乳孔里渗出淡淡的酒香。
"画完了,"她咬着耳朵,声音浪得不成调,"该画活的了。"
崇山的笔还攥在手里,墨都没干。他把她翻过来压进榻里,嘴堵住她的嘴,舌头往里拱,掐着她两只巨乳揉,揉得奶头硬成两粒枣,低头含住一颗,牙齿掐着奶根碾——白氏"啊呀"地仰起脖子,狐尾炸了毛,"唰"地缠上他的小臂。
"轻些!耳朵——"
"耳朵不能掐,"崇山酒劲上头,掐着她尾巴往回拖,"掐尾巴一个样!"
"你个犊子——"白氏骂着,腿却盘上他腰,"跟你爹一个模子刻的!"
这句话像一道雷,崇山浑身一僵,手上劲道全散了。白氏趁机翻他,把他按进榻里,跨坐上去——反骑乘的姿势,背对着他,巨乳垂下来晃在他小腹上,尾巴卷住他大腿根往自己腰上缠。她自己一上一下地摇,摇得崇山掐着她腰窝,"啪"地扇了她臀上一巴掌——肥白的臀上浮起红印,白氏"啊呀"一声,摇得更欢了。
"你爹打的是这儿,"她回头,眼睛水淋淋的,"大郎这一巴掌,打妾身心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