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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贵妃说得也有道理。」她说。

        她转向顾贵妃。

        「顾贵妃方才说，要挑最好的。那你宫里那四个，想必已有最出色的两个人选？」

        顾贵妃略停了一瞬。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答道：「臣妾心里自然有数。只是各人长处不同，究竟合不合娘娘的用处，臣妾也不敢替娘娘定论。」

        皇后轻轻点头，没有追问。

        她将名册重新翻开，手指在某一页上停了停，又合上。

        「既然如此，两宫便照一个规矩来。」

        她看向两位贵妃，声音平稳。

        「八个人既然各有长短，本宫便亲自察看。昭华宫四人，顾贵妃宫中四人，一个也不必先剔出去。择日一同带来。两宫各照同一格式，将四人的教养情形逐项记明，所长与未足之处都写清。人看过了，再定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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