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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西门町的「B室」练团室彷佛变成了一个高压却又极度热血的集训营。
宇帆和陆星择虽然在感情上是互不相让的情敌,但在面对「替母校争光」这份共同的荣誉感时,两人都展现出了身为学长与前任干部的专业素养。
不只是他们,阿潘、思贤和小恩也毫不吝啬地将自己所有的舞台经验倾囊相授。阿潘告诉小慈,在舞台上听不到监听喇叭时该怎麽靠视觉跟贝斯手对拍;思贤教导小音如何在上台前快速确认键盘的线路;而小恩则顺利地帮小布找到了安全发声的共鸣点。
陆星择和宇帆则一左一右地站在初晴与吉他手们身边,一个负责稳住地基,一个负责雕琢音墙。两人偶尔会在编曲的见解上交锋几句,但出发点全都是为了让这三首歌的层次变得更完美。
当练团时间结束,女孩们放下乐器,每个人都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汗流浃背却双眼发亮。
宇帆随手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练团室的正中央。平时总是带着几分不羁与狂放的他,此刻的眼神却无比认真且深沉。
「练团室里的完美,不代表舞台上的完美。」宇帆看着围成一圈的学妹们,语气里透着过来人的重量:「把乐谱背熟只是基本,真正到了现场,灯光刺眼、监听可能坏掉、台下观众的声音可能会盖过你们的乐器。到那个时候,能支撑你们演奏下去的,是对歌曲情感的理解,以及对彼此的信任。」
说到这里,宇帆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初晴的身上。
「去年在台南的全国决赛,我们遇到了最糟糕的状况。鼓手的踏板断了,连杆飞了出去。」宇帆的声音在安静的练团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感叹与毫不掩饰的赞赏:「当时,如果不是因为初晴对自己的要求极高、对那三首曲子熟到几乎刻进了肌肉记忆里,她根本不可能在零点一秒内,做出对整团最好的节奏改编。」
初晴微微一愣,紧紧握着贝斯的背带。她没想到宇帆学长会在这个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提起去年的事。
「後来,小公主的弦也断了。」宇帆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眼神却深情款款地锁定着初晴:「那一刻,我本来也有短暂的慌乱。但当我转头,看着初晴满头大汗、手指都快弹出血了却依然努力不懈死撑着底盘的样子,我才突然醒了过来。」
「是因为她,我才能在那个绝望的瞬间,果断放弃原本的Solo,做出对整首歌最好的打算。」
宇帆这番话说得无比坦荡,却也无比深情。他是在教导学妹,也是在藉着这个机会,告诉初晴她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站在初晴身旁的陆星择安静地听着,并没有出声打断。因为他知道,宇帆说的是事实,那是属於他们两人之间无可取代的战友羁绊,这份对音乐的尊重,他给得起。
宇帆的「深情发言」结束後,练团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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