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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处在很远的地方。

        他像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一个人坐在床边，被一个小姑娘跪着伺候。那个人是他，那个身体也是他的。他看着自己撑在床沿的手，汗水从脖子上淌下来。看着自己吞咽的动作，像看别人的一段录像。那些东西不听他的。

        西捷然抬起手插进苏佳念的黑发里。

        苏佳念以为他要摸她，头往上抬了点。

        那只手收紧了，攥住一整把头发往前按，整根往她喉咙里推。她的鼻子撞在他下腹那丛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在大腿上抓紧，肩膀剧烈地抖。

        西捷然没停，把她的头固定住，腰往上送，一下一下往里顶，每次推到最里面那截才退。

        咽壁被撞得发颤。每撞一下，龟头就被那圈软肉反过来嘬一下，嘬得他前端发酸。

        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能把那点一直往上爬、又爬不到头的东西往下压一压。

        “唔……唔嗯……嗯——”

        “老师……呜……我、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听您的歌……”她把这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喉咙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您十五岁那张专辑……呜嗯……我、我那时候就在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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