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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蹭了蹭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腕,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微喘,用最乾净的声音却粗鄙不堪的话剖白着自己隐秘的渴望:
「这身皮肉整整两个月没被先生碰过,乾得发慌、想得发紧。刚才在浴室里拿药乳洗後头那道口子时,稍微摸一摸,里头就自己往外吐水,又酸又胀,馋先生的赏赐馋得厉害……」
顾云舒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身子往前挪了半寸,将自己发烫泛红的胸口往前送,挺起那两颗被热水蒸得充血挺翘的深绦色茱萸,迎向男人的视线,声音温软得近乎呢喃:
「求先生心疼心疼云舒,别只让云舒乾看着……先生想怎麽查验、怎麽罚、怎麽要,云舒都高高兴兴受着。今晚求先生好好疼一疼云舒这两瓣屁股,把後头填满了……赏给云舒吧,先生。」
陆骁听着他那把平日里在银幕上清润动听的嗓子,吐出这般直白露骨的剖白,深邃的眼底终於浮起一丝满意的暗芒。
那只搭在扶手上的粗砺大手动了动,没有直接去摸他後头,而是极其强势地扣住了顾云舒光洁纤细的後颈。陆骁的指节满是军伍与器械磨出来的厚茧,带着居高临下的重量,猛地往前一收,逼得顾云舒不得不将整张脸彻底埋进男人的睡袍下摆处。
「两个月没碰,胆子倒是肥了不少,敢主动讨要了。」陆骁嗓音低哑,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节缓缓往下压,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那截单薄脆弱的骨架揉碎,「既然馋成这样,那就好好受着。」
顾云舒被那股力道压得呼吸微窒,後背绷得死紧,但唇边却本能泛起温驯笑意,早已熟烂於心的软话脱口而出:「是先生教得好……在先生面前要是还装模作样、遮遮掩掩,那才是找罚。云舒的身子本就是先生的,馋了、想要了,自然不敢瞒着先生。」
话音未落,陆骁另一只手里那柄冰凉沉重的沉香木戒尺已经「啪」的一声,毫无预兆地抽在了顾云舒高高翘起的右侧臀肉上!
极其清脆的一记脆响,在死寂空旷的起居室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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