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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莉在两点钟到达，她把细密的小辫子向后束起，金色的圆环耳饰在工业照明灯下闪闪发光。约芬在三点钟到来，她那剃短了侧发的发型刚修剪过，腰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米粒在四点钟出现，鼻环闪烁着光芒。莫利在五点钟到来，当莱西结束对她的“调教”时，她那头粉色长发已变得凌乱不堪。

        “春假五人组”在六点钟结伴而来——梳着辫子的米粒，穿着露脐上衣的杰西，满脸雀斑的彭妮，编着贴头皮细辫的艾莉，以及戴着眼镜、留着精灵短发的塔莎。她们前一周刚拍了一段续集视频——一场泳池边的戏码，播放量已突破三千万，她们至今仍沉浸在那份兴奋之中。

        “还记得那个泳池吗？”米粒一边在床上就位一边问道，“还记得你在跳水板上怎么操我的吗？”

        “我记得你叫得很大声，连邻居都听得见。”

        “这次我会叫得更大声。”

        她确实做到了。

        莎拉在八点钟穿着一套风骚的护士装到了现场——她担心观众会对“新娘系列”感到厌倦，想听听莱西对于“换个花样”的看法。莱西在床边操了她，当莱西迎来当天的第十四次高潮时，莎拉头上的护士帽也随之滑落。

        更多的女人陆续到来。有那些莱西至今仍记不住名字的姐妹会女生，也有瓦尔通过试镜招募来的新人。还有一位戴着鼻中隔环的女性，她说自己一直关注着……莱西的视频——从最早的那一部开始。画面中出现过一个背部纹着龙形图案的女人，每当莱西猛烈抽送进入她体内时，那条龙的纹样便随之起伏扭动。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罗纹都在收集样本。冰箱里塞满了贴好标签的样本瓶，她记录板上的笔记也变得越来越详尽。伊莎在十点钟带着自己的设备赶到——包括离心机、显微镜，以及一本记满问题的笔记本，打算利用拍摄间隙向莱西请教。

        “这种蛋白质结构异常稳定，”伊莎凑在显微镜前低声说道，而此时莱西正在她身后的床上与一名红发女子激烈交欢。“即便是在冷藏……”……降解，氨基酸链依然保持完整。这简直前所未闻。我研究过的其他所有“扶他”样本，不出六小时就会降解。而你的样本在三周后依然保持活性。”

        “我正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你怎么能专心盯着显微镜看？”莱西俯身压在一个红发女人身上，一只手抓着对方的髋部，另一只手撑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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