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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不要’，你说‘等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口上，“你小时候第一次被开苞的时候没有说不要。你被那些贵族们借来借去排队操的时候没有说不要。你离开倒影之城前夜，在我王座前跪着说要永远做我的幼奴时，也没有说不要。”

        玛格丽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苦树藤从你小时候就伺候过你多少次？你不是一直很舒服地张开腿让它们进去的吗？”莉莉丝语气带着一种遗憾，“为什么今天，你却在挣扎呢？难道那些精灵给你碰了一点圣水，就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的母畜？”

        “没有！”玛格丽特哭着喊出来，“玛格丽特没有忘记！玛格丽特是主人的……玛格丽特永远都是主人的……”

        “可你刚才抗拒了苦树藤。它们是我的延伸。你抗拒它们，就是在抗拒我。”莉莉丝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在倒影之城听到了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如果自己不生在倒影之城，而是生在这里，会怎么样。你在想，那些精灵对你好温柔，好温暖。你在想——‘我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对的事’。”

        玛格丽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莉莉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不，她应该想到的。那颗宝石是女皇的力量凝聚而成，她的一切念头都逃不过莉莉丝的感知。那一瞬间的动摇，那份对温暖生活的向往，那些对“另一种人生”的想象——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玛格丽特的肩膀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玛格丽特……玛格丽特只是……”她语无伦次地抽噎着，“只是想起了一些我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我真的没有想背叛主人……真的没有……”

        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然后，那道幻影向前一步，俯下身，将玛格丽特轻轻抱入怀中。那是一个温暖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拥抱。玛格丽特感到一双实实在在的手臂环绕住自己的背，把她的脸按在那片宽阔的胸口。她的耳朵贴住那片虚无的心脏位置，却仿佛能听到熟悉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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