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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沙发边的那个人没动。

        黎醒的指尖还搭在沙发背上，棕色的头发垂下来盖着半张脸。他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脸被捂着，脸上的水一道一道的，肩膀抖得像筛子，两个人还压在她身上。

        他来这一趟，本来是为了不让事情闹成这样。

        他看了冉寻一眼，冉寻没理他，耳朵上的黑石头在蓝光里晃。

        “冉寻。”

        “拍。”

        黎醒站了两秒，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他手指有点僵，按了三次才把相机点开，镜头里，原锦的手又抬了一次。

        这一下比前几次重。李知的身体被打得向上一震，肋下到小腹那圈软肉跟着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绞紧。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那截呼吸才接上，从鼻子里出来，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掉得更凶。

        冉寻忽然把手从她嘴上移开了半寸，他想看看她哭着求饶是什么样子。

        手底下那双眼睛抬起来了。

        湿的，红的，睫毛粘成几缕，脸颊上全是水痕。她仰着头，从下面看着他。喘得凶，胸口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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