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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渡……”她喊他，声音却像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又软又湿。他更用力地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声音全部吃下去。一只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门板，把她整个人都压住了。她穿着厚厚的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

        他腾不出手，就用下巴去蹭她的领口，像只着急的动物。他咬她的嘴唇，又去咬她的下巴，最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有洗衣液的淡香，混着体育馆里暖风带出来的极浅的汗味。那种味道让他头皮发麻。

        沈若韫拼命偏过头，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她的手掌贴在他被汗浸湿的短袖上，摸到下面紧绷的胸肌，滚烫的，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她的推搡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周渡的身体像一堵被浇铸在门上的墙，纹丝不动。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从她校服外套的下摆里探进去，摸到毛衣，再摸到更里面那层薄薄的秋衣。他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一根一根贴着她的腰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胸口下方。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耳后，又急又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昨晚在巷子里亲过她之后，他几夜都没睡好，此刻她就在他身下，后背抵着门板，两条腿被他的腿别开，整个人像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他脑子里全是她，她的嘴，她的脖子，她生气时皱起来的眉，她在黑板上写公式时微微翘起的尾指。

        他扯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手指摸到里面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她的手还在他手里挣，指甲掐进他的虎口。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把她的毛衣和秋衣一起推到锁骨以上。冷空气从门缝里钻进来，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质胸罩，很薄，没有钢圈，是少女款。胸罩下两团奶子的轮廓清晰可见，小而饱满，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把她胸口撑出极柔和的弧度。

        周渡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低头，隔着胸罩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房。棉质布料被他口中的热气洇湿，舌头的形状透过去，乳尖在他舌底迅速变硬。沈若韫倒抽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脚后跟撞在身后的软垫上。

        他像被这一声刺激到了，找到她背后的搭扣，手指勾了两下，没解开。他皱了下眉，又试了一次，金属小钩终于弹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胸前一凉，两只奶子弹了出来。

        他低头看。水滴状，白得像雪，乳尖是粉红色的，在冰凉的空气里迅速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莓果。他喉结滚了滚，瞳孔暗得吓人。他从来没有亲眼看过这样的身体。十七岁的少年，第一次看到女孩的裸体，整个人像被火从喉咙烧到小腹。

        她被他看得脸发烫，偏过头去，手腕还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

        “周渡，你别看……”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像没听见，低头就把脸埋进她胸口。他的唇很干，贴上来时像被砂纸擦了一下，但很快就湿了。他含住她左边乳尖，先是用嘴唇裹，再拿舌面压，最后用舌尖来回拨。

        她“呜”了一声，背弓得更高，小腹不受控制地抖，两条腿绞着他抵进来的那条腿。他像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吸得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同时揉上她右边那团软肉。她的奶子滑得他抓不住，像一块嫩豆腐，又软又弹，一捏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爱得不行，拿拇指按着乳尖画圈，再用两指夹着往外轻轻一扯。她浑身过电似的一抖，嘴巴里溢出又细又软的吟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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