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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拚了命也要发光发热，即使最後失败坠落也没有退路，她母亲明明教过她了。

        一曲完後她站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轻薄的衣裙都被她的汗水沾湿了，她抬起手想擦掉额头上的薄汗，一抬头却撞进了那人幽深深邃的眸色中。

        是程深言，他来了。

        程深言站在冰场的观众席上，默默地看着那抹在宽广冰场上显得娇小的身影，他清冷的面上没甚麽表情，可那眼神却是她熟悉的，那犹如深潭的眸中她总能看见一丝执着，孤高的身影中藏着最坚定的心。

        只是他从前的眼神更清透，这一次他回来，整个人却更成熟更稳重，他经历了甚麽了吗？沈晨默发现自己甚麽都不知道。

        上一次两人相见时身边围了一堆人，严格来说她没有半点和他交流的机会，这一次硕大的溜冰场只有他们两人，即使他们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沈晨默也可以很确定他目光注视着的是她。

        就像以往他偶尔会来为她打气一样。

        程深言，他没有忘记她，尽管她当初话说的那麽狠。

        程深言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後转身离去，他唇角微勾，彷如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沈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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