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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乐发现，哥哥不在家，也不完全是件坏事。

        譬如晚上吃完饭，沙发靠窗的位置空出来了。他把作业拿过去，妈妈起初还说在茶几上写对腰不好，后来见他给萌萌念东西，便暂时没有赶他回房间。

        萌萌坐在地毯上，面前放着一本超市送的宣传册。

        她对绘本兴趣一般，里面的苹果画得太圆，鸡也没有见过；宣传册就好懂许多，照片里的面包跟他们买回来的一样，牛奶盒上还有熟悉的颜色。她已经能认出好几种东西，翻到鸡蛋那一页，会特意停下来，用手指碰一碰。

        周予乐伏在茶几另一边，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转掉了。

        萌萌抬头。

        他弯腰捡笔，起来时正好撞上她的目光，便把笔拿给她看：“没坏。”

        她看见没事，重新低下头。

        周予乐做了两道题，又抬眼。她翻页不太熟练，总是连着两张一起掀起来，发现中间少了一页，便皱着眉往回找，手指在纸边慢慢搓。

        他伸手按住一角。

        “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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