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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天呢？”我问。

        叶若森想了一下，说她和许棠中午要去帮英语老师录东西，可能晚一点吃，让我不用等。她又补了一句，下午可以一起去小卖部，她想买那个带夹子的笔。我点头，说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在接受一项普通的安排。

        她走后，我将那包纸巾塞进书包侧袋，手指抵着里面柔软的纸，过了很久才松开。

        杜俏不许我随便走，我觉得她对我不好。叶若森让我随便走，我又觉得她没有那么喜欢我。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显得我很难讨好，所以我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把明天要用的饭卡提前拿出来，放到最容易摸到的口袋里。

        随后我去找杜俏，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她正收拾卷子，听见以后抬了抬眉：“不跟她们啦？”

        “她们有事。”我说完，觉得这三个字太难看，又轻轻补了一句，“而且那个面，确实有点咸。”

        杜俏笑了，像是早就知道。我站在旁边等她收好东西，心里慢慢安稳下来，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

        叶若森明明没有做错什么。我却已经把那碗面说得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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