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低头看他拿来的纸，四条边分别朝四个方向努力，倒也不能说哪一条特别不合群。我说：“你这是手工制作的地图。”

        他愣了一下，笑着把纸拿起来，问像哪个省。我说不知道，可能还没成立。他笑得更厉害，后排有人问怎么了，他把纸举给他们看，说自己剪出了新的行政区。

        他说的是自己剪的，没有说陶莹曦原来也会讲这种话。我慢慢把纸边裁齐，心里那种随时准备缩回去的感觉松了一点。裴奕明在旁边翻流程表，念到“增强班级凝聚力”，我看着满桌散开的彩纸，说：“先把胶带找到吧。”

        这次他直接趴在桌沿上笑了。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笑成这样，但看他手忙脚乱地找胶带，还是有一点开心。陈克茂从练习册后面抬头，拿起被流程表盖住的透明胶，放到他手边。

        “在这。”他说。

        裴奕明道了声谢，又问我明天活动课能不能接着帮忙。我还没回答，他忽然说：“你跟我说话怎么这么小声，怕我啊？”

        后排有人转过来。我嘴角还停在刚才的位置，没来得及收，便顺势笑了一下，说没有。他像是准备再接一句，视线碰到我的脸，却停住了，低头把裁好的纸叠起来。

        “刚才那个省，国土面积不够了。”他说，“我再去拿一张。”

        他走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把尺子攥得很紧。陈克茂将剪刀挪到桌子里面，免得露在外面的尖碰到人，又推过来一张草稿纸，说让我垫着，别在桌上留胶。我接过来，看见角落有一只很小的螃蟹，只有两条腿。

        “剩下的呢？”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