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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刚想开口打哈哈,身侧的祁砚却骤然冷哼一声,硬生生截断了她的话:“她对香菜应激性过敏,只要沾到一点就会起红疹子。”
他微微侧过头,炙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苏柚敏感的颈侧,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公理,“从小到大,向来如此。”
“从小”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犹如一根淬了毒的铁钉,狠狠扎进沈屿白的视线盲区。
沈屿白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确实不知情,只当是女孩子挑食。
他眼尾微微下沉,扯出一抹苦笑:“看来还是我照顾得不够周全。”
苏柚羞耻得浑身冒烟,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签字笔,把笔帽抠得咔哒作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真没那么夸张……”
“很严重。”祁砚偏过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浓烈的独占欲,“会哭,会红眼睛,求饶都没用。”
苏柚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烟花,瞬间回想起昨晚厨房里那场荒唐的闹剧和被他压在墙上的画面,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到底是在说香菜,还是在借题发挥暗示昨晚的事!
沈屿白敏锐地捕捉到两人之间几乎要拉丝的诡异磁场,指尖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击了两下。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泛着古旧气息的靛蓝色精装书,推到苏柚面前:“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你上回随口提过的那本绝版诗集《雾岛夜航》,我托人在国外拍下初版了。你以前说过特别喜欢里面第三首《沉钟》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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