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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最後两组b对完成。第一组来自材料。现代侧保存的石屑、金属薄片和附着在晏归尘旧衣上的微量粉尘，原本只被当成来源辨识。重新对照崩塌时间後，它们呈现出同一种急遽失压与结构撕裂。不是经年风化，也不是单一建筑倒塌。

        第二组来自语系残片。周启衡把所有可辨识音节依记录时间排列。最後几段不是谈话，只有不同地点同时出现的警示词、方位词和中止的计数。它们在同一个时间窗结束。没有後续日常声音，没有重建讯号，也没有任何来源侧的稳定背景。

        林远山把替代解释逐项放上萤幕。「第一，记录设备同时故障。」

        周启衡摇头。「介质不同，失效机制不可能完全一致。」

        「第二，中继层只保留向外资料。」

        「材料记录不经过中继层。」我说。

        「第三，世界仍在，只是所有通道被永久封闭。」我把结构曲线放大。

        「若只是封闭，来源侧应维持自身稳定值。这里连稳定背景都在同一时间消失。」

        会议室安静下来。剩下的不是一个更舒服的解释。而是一条已经闭合的证据链。多个地点在同一时间失去来源流。不同材质留下同型态的大规模撕裂。语系与环境记录同步中止。设备故障、单向封闭与中继偏差都无法同时解释全部证据。

        我看向晏归尘。「目前证据足以支持结论。」

        他问：「哪一个结论？」

        我没有用「可能」替那句话遮住一半。

        「你原来的世界已经毁灭。它不再维持能让生命回去的完整结构。」

        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没有动。「毁灭发生在我离开的时候？」

        「同一个时间窗内。JiNg确先後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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