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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希望你把自己算成可以先支付的代价。」那句话说得太直接，我的手指在图面边缘停了一下。

        以前我会先回答，我没有这样想。这次我没有替自己辩解。

        「所以我们一起定条件。」我说。

        最後的方案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今晚只做被动监测，不接近西侧转角。普通工程先补照明、扶手、线槽护盖和第二条可辨动线，所有改善完成後，由林远山重新确认授权，周启衡核对设备停止，唐乐晴保留现场喊停权。晏归尘可以辨认力量变化，但不能单独前进。

        「若两天内讯号消失呢？」他问。

        「记录失去的机会。」我说，「但不拿现场的人去换。」

        他点头。

        两天後，西侧转角亮了起来。扶手锁进墙面，凸起的线槽加了斜面护盖，楼梯下方新增一盏照明。原本只能原路退出的管制方式，也改成从另一侧工作梯撤离。

        我沿着两条动线各走了一次，故意关掉主灯，再走一次。所有人都能在不碰墙的情况下离开。

        晚上九点十二分，移动敲击重新出现。它沿着薄片指出的方向走到转角，先停在原本没有扶手的位置，接着向右折回。墙面没有裂开。只有灰白涂层和Y影之间，多出一道b指甲还窄的黑。不到一公分。周启衡的风向计同时亮了三个方向。

        风从那道细缝里吹出来，又像正被别的地方往回拉。我抬手，所有人停在新画的安全线後。我们终於看见了路径後面的东西。

        但没有任何人因此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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