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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缺前脚r0U垫擦红了一小块。兽医要我们限制牠当天的活动，观察呼x1、食慾和步态。

        牠对「限制活动」的理解，是把自己塞进晏归尘外套和椅背之间，让所有想检查牠的人先通过晏归尘。

        没有人提议重现刚才的动作。

        周启衡只保留事故前後十五秒，把监视画面切成四格：松动盖板、维护员的脚、阿缺，以及走道模型入口。「先只看顺序。」他说。

        画面里，维护员右脚落下，盖板向内偏。阿缺在金属真正下陷前抬头，撞向他的左小腿。那一下让人偏离原本的落脚点，却也把阿缺自己送进最靠近开口的位置。

        我把播放速度降到四分之一。晏归尘站在桌边，没有看阿缺，只看那一小段被反覆拉长的时间。

        「你刚才说，你穿过来的时候，也有人从後面推你。」我说。

        「是一GU力量。」

        「你看见来源了吗？」

        「没有。」

        「听见声音？」

        「裂缝里有很多声音。我不能确定哪一个与它有关。」

        我把白板分成四栏：看见、听见、感觉、空白。「那就不要解释。」我说，「只说你确定记得的顺序。」

        他沉默了几秒，走到白板前。「地面先向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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