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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出不来？」

        「现在没有证据人T可以通过。」

        「但对方可能就是在求救。」

        「也可能不是。」

        「可能不是，不代表可以当作不是。」

        「可能是，也不能当作是。」

        两个人都没有提高音量。这反而b吵架更难cHa话。因为他们说的都成立。林远山坐在长桌另一端，没有提前替任何一方收结论。

        他只问：「这次C作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看着空白的第一栏。取得足够资讯。确认门後状态。测试小型物件通过。建立可关闭方法。每一项都可以写。但如果不先排顺序，现场只要出现新的声音，我们就会临时增加目标。

        「第一目的不是救援。」我说。

        唐乐晴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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