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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沿服务走道前进时，器材库一侧没有同步声音，直到最後一声停在完整墙前，器材库才出现很轻的空腔回响。

        「墙里有空间。」周启衡说。

        「多大？」

        「目前不能算。可能只是管道。」

        许主任从器材库角落搬开一叠摺叠软垫。後方有一块长方形旧补土，宽约六十公分、高四十公分，位置接近天花板。

        老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说：「这以前可能是通风口。」

        「你见过？」我问。

        「没有。老一辈水电说地下室原本靠自然通风，後来装机械排风才封掉。」

        「有图吗？」

        「仓库可能有旧设备图。」许主任的钥匙串再次派上用场。

        三楼档案室有八个铁柜，标签从民国年份一路贴到最近，部分cH0U屉已经无法完全关上。

        唐乐晴戴上口罩，打开第一柜时，灰尘沿着cH0U屉边缘掉下来。「我收回昨天对旧护贝资料的评价。」她说，「真正的遗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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