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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是我。”
白溯蓁的声音还贴在耳边,可那截绕上踝骨的东西已经不是手。
凉。柔韧。一圈一圈收紧时,鳞片贴着汗Sh的皮肤轻轻错动,错出细细的、密密的痒。许娴从小怕蛇。怕那种没有脚步却能靠近的静,怕冰凉的、不属于人的触感。今夜这怕没有消失,只是被“是我”两个字按进身T里,按成另一种更尖锐的醒——她还含着他们,前后都满着,满着又被第三条、第四条不属于人类的肢T缠住。
青砚的尾巴来得更快。
青绿sE的一截从她膝弯绕上来,绕得b白的那截紧一点,紧得腿心那处被连带挤得更拢。两根还埋在里面的热因此又深了一分。许娴叫出声,叫得发颤。颤的时候白蛇的尾巴已经爬过小腿肚,爬上大腿内侧,鳞片擦过刚刚被狼毫写过的nEnG皮,擦得她内壁不受控地绞。
两个人同时x1气。
“别绞……”青砚的声音沙了,沙在她脊背上,“尾巴才刚绕上,嫂嫂就把人往外挤。”
不是挤。是怕。怕里却Sh得更厉害。许娴把脸埋进锦褥,埋完又被白溯蓁托着下巴转过来。她看见他——仍是那张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可发间已有一线极淡的白鳞,眼瞳竖了一点,竖得夜里的灯都变成细细的芯。身后青砚的呼x1喷在她肩胛上,喷得热;绕在她腰上的那截青尾却是凉的,凉热对撞,对撞得她小腹发酸。
尾巴开始动。
不是cH0U。是缠。白溯蓁的尾从她腰侧绕到小腹,绕在白溯蓁自己掌心按过的位置,轻轻收。一收,里面两根的轮廓便被从外面描出来,描得许娴低头都不敢看——看就是承认自己被两个人和两截尾巴同时占有。青砚的尾尖更坏,坏在细。尾尖挑开她中衣已经散乱的前襟,挑过锁骨上未g的膏痕,挑到rUjiaNg。rUjiaNg还肿着,被冰凉的、细小的尾尖一点,她整个人往前逃,逃进白溯蓁x口,逃完rUjiaNg却自己追着那点凉去贴。
“怕不怕?”白溯蓁问。问的时候下身极慢地cH0U送一次,一次就让她把“怕”字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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